,不能再......”
于淳,那是一个少年老成的孩子,比他小,却一直是照顾人的那一个,司徒喜一入司礼监并没有朋友,没有人敢和这个被老祖宗发落了一百个板子的“逆流”做朋友,他却偏偏来招惹他。
先是去哪儿都牵着他的手,哪怕被一次次得甩开,也从不气垒,直到司徒喜被他的执着打败,任他牵着,然后得寸进尺,非要做司徒喜的哥哥,对所有人宣称,司徒喜是他的人。
偏偏于淳又是老祖宗的关门弟子,老祖宗当自己儿子一样疼,没人敢说个不字,司徒喜在司礼监的日子也渐渐好起来。
和所有小珰一样,于淳喜欢抓猫逗狗,喜欢金器玉石,喜欢喝酒赌钱,喜欢打扮得花枝招展得像个孔雀。他身上多了司徒喜没有却隐隐羡慕的世俗气烟火气。从不因为自己是残缺之身自怨自艾,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司徒喜敬佩也喜爱着这个便宜“哥哥”。
明明最贪生怕死的人,被罚十个板子都要吱哇乱叫大声求饶的人,却是他,在天恒十五年的那个秋天,在西北边塞,在那支利箭射向司徒喜的那一刻,死死挡在他的身前,他真的实现了他的诺言,他真的护住了他。明明说好了的,“喜儿,你只管去冲锋陷阵,我给你打下手管后勤,你就让我帮着管管帐,每天有银子可以数,我就快活了。”
言犹在耳,人却在怀里奄奄一息,司徒喜拳头捏紧,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的血肉,却不觉得痛。
“你来干什么......”司徒喜呜咽,话不成话,撕心裂肺。明明他只要死了,就可以去见九泉下的爹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