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就像半大的孩童装作学堂里的古板老学究。
司徒喜知道,他又有难处了。
哪怕奏章都是他事先挑选过的,还是保不齐有些耳目在皇帝身边,不厌其烦的试探君心,那些讨厌的人和事,司徒喜习惯一味揽下,私下处理,他不想他的欢欢为难。
“什么事情?”司徒喜去拿李成欢手上的奏折,没成想被李成欢灵巧的避开。
“喜哥哥别看,都是些小人,见不得我俩好。”听到这个好字,司徒喜心情也好了起来,他举起大拇指,轻轻抚平李成欢皱起的眉头。
“欢欢不准皱眉,什么事情,喜哥哥都能办到。”
李成欢不满的撅嘴:“欢欢不想喜哥哥这么累,喜哥哥忙起来就顾不上我了。”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乖乖把奏折递给司徒喜。
草草看了,是近京有流寇作乱。羽林军人手不足,京畿卫要东西厂协助镇压。
其实羽林军每天都在招兵买马,人手不足实在是最说不过去的借口,不过是想他的人先去送死,好削弱司徒喜的势力。
☆、于淳
“我亲自去。”司徒喜语带坚定,李成欢听了却拼命摇头。
“不要,喜哥哥陪着欢欢,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司徒喜宠溺地摸了摸李成欢的鼻子,“听话,哥哥一定要去,司礼监那些孩子还太稚嫩,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
什么样的场面?大概是以一敌十,沙场上的生死有命血肉横飞。远远望去,红的鲜丽,红的生机勃勃。近了一看,却敌我不辨,满是猩红的残肢断臂,混做一团,令人作呕。
“可是欢欢已经没有淳哥哥了
分卷阅读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