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落了夏雨的杏,那沾了水珠的睫毛扑闪扑闪得像一只蝴蝶的翅膀,看得沈肃容心下好一阵错愣,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错开眼,不敢再看。
复侧过身,又将手负在身后,不再言语。
霜澶亦回过神,稍稍平复了心绪,几不可见得往后头退了半步,复低头,小声道。
“不知二公子差奴婢前来所为何事,但凡奴婢能做到,赴汤蹈火也必不推辞的。”
沈肃容略略转头,“我有何事要你赴汤蹈火的?”忍不住又睥了她一眼,因着才刚哭过,声音还带着哭腔,那耳后脖颈上的那颗小痣竟也变得微微发红了起来。
心下一时烦躁,便叫了声沈远。
那沈远原就在假山后头,听着叫,立马跑了来。
沈肃容只道让他将石桌上放着的那盒吃食拿来给霜澶。
又朝霜澶道,“想着你爱吃,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