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句没有结局,灾难就发生了。
早上,我去客房叫贺折。
他还在睡,舒展着眉心,呼吸清浅。
睡梦中,他的样子不加遮掩,毫无保留袒露开。
像是一场美梦,让人想触摸。
像是一个骗局,诱人向前。
我靠近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伸出手。
相距不过几厘米。
外面突然传来小孩的声音,我一抖,回神后无声叹口气,推门出去。
果然。
梦境只有一瞬,陷阱终会见底。
谢海流吃过早饭,出门去补习。
人走后,东西收拾好,我又去客房叫人。
贺折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着我,眸色淡淡的。
“早上九点了。”我提醒他。
“饿了,有吃的吗?”
“没有,盘子都刷了,外面有饭馆。”
“我想洗个澡。”
我不愿意:“回你家吧,这里不方便。”
他目光悠长,哑着嗓子:“程洵来过吗?”
又是程洵。
我抑制不住火气:“妈的你烦不烦!”
摔门出去。
我窝在沙发里,电视在播早间新闻。
隔了十多分钟。
贺折从卧室出来,没走,却进了厨房。
我背对他,听见煤气灶打上火,水流沸腾,又听杯子碰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