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着他张嘴,却不知所云。
他皱起眉把我拉近,凑到我耳边,热气呵进耳道。
“跟我走。”
我一愣,他已拉着我手腕,把我带出人潮。
室外有雪,我清醒了大半。
贺折问:“冷吗?”
“还行。”
我摸一把花丛的积雪,又赶紧抖落:“真凉。”
“傻。”
他低笑一声,伸手略握住我十指。
“在这儿等我,我去找贺迁。”
严寒冬日,手上发烫。
探亲结束后,乔行他们送我们到机场。
我叫贺折一起去买水,顺便说些话。
“你不能这么惯着贺迁,就算是兄妹,但男女有别。”
“她爱胡闹,你怎么能任由她这样?”
“还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我不是说完全不能接触,只是要有界限。”
我说得委婉。
他始终静静听着,偶尔嗯一声,等最后一句落了,把我拉住。
他看着我,问别的。
“什么时候再来?”
我摇头:“不知道,作业可多了。”
“生日一起过了,再走不行?”
“不行,你的礼物搁在我哥那儿了。”
“我有想要的。”
我笑:“那我也没法现在给你买啊。”
“能。”
话音刚落,一个拥抱。
我僵住。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话。
“下次回国,我有话和你说,等我。”
最后一面,最后一句话。
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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