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睡袍的手。那只鲁莽又体温略高于我的手,捏住了我的胸脯,拉扯着那一小粒因为受刺激而挺立的乳尖。
我有些不情愿,但他身上似乎沾上了里苏特卧室里的味道,那种味道让人神志不清,分不清谁是谁。又开始了,一厢情愿的我又把黑暗里的男人当成了里苏特。
既然我当他是里苏特,又何须客气。
我拉过他的另一只手,将手指顶端先放进口腔里,有节奏的用舌头和口腔吮吸舔舐着,意有所指的拿脚背触碰那人裆部。
沉甸甸的东西坠在脚背上,烫的我缩回了脚,想要退缩到床的另一侧。那人却压着我不放行,按住了我的胳膊,一把脱下了我身上已经半开的睡裙,将它揉成一小块胡乱的砸在墙角。
睡裙砸在墙角发出一点点闷声,我还在想着隔壁的里苏特会不会因此被惊醒,两只乳却已经被人拿捏在手里。
随着他的揉捏,我的喉咙里冒出一点点柔软的叫声,很快就被对方用唇舌吞下,陌生的酒气过渡到我的嘴里,又让我想起了里苏特。
情不自禁的,我张开了嘴巴,由对方舔舐我的嘴角和口腔,黑暗里半张的眼睛因为体会到了快感而分泌出一点液体。
我主动伸手进入对方的衣物之中,摩挲着腹部的肌肉,抓住了那一管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