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麻,拼图的框刚刚搭好,我躺在地毯上,回味了一遍假想自己被里苏特侵犯的体验,实在是不错。
只不过,大约以后这种事情都不会再有了,想到这里,我遗憾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在地上打了个滚。
晚间,我从家里翻出换洗的睡衣和内衣,塞进了衣物袋里,扶着梯子慢慢的下楼。
里苏特在门口等我,他手里捏着一罐喝了一半的黑啤,见我下来,主动提走了衣物袋。
我假意帮他拿酒,乘他不注意喝了两口,待他转头来看我时,又假装什么都没做,把嘴巴里的酒液缓缓往下咽。
许是因为雷雨过境的关系,夜晚凉爽了一些,我把他卧室的窗户打开,正对着我那紧闭的卧室窗户。
里苏特的被子有种充满安全感的香气,我从底下钻进去,在里面滚作一团,把脑袋埋在枕头上痴痴的笑。他在门外敲了敲门,惊得我立马翻身躺好,佯装斯文。
“早点睡,别熬夜,我就在隔壁。”
我应和着,心里在不停的懊恼,因为身体的关系不能在他床上撒野。不然他的床也好,外套也好,都会变成我的配菜。
怀着那种满足感和遗憾感,我埋进他的被窝里睡着了。
后半夜,我醒来时,里苏特房间的窗子已经关上了,月光照不进来。我的心里有些害怕,就想下床去隔壁喊他。
两只脚刚触地,就被人压回床上,黑暗里,一双陌生温热的手从发梢触摸到发尾,这种诡异的触摸让我的心脏狂跳,急促的呼吸堵在胸口。
黑暗里的人的喘息吐在我头顶上方,我看不清他的脸,D?R?J小声的喊了句“里苏特,”换来的是一只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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