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他快速撸了几把藏茭的小几把,看着他直挺挺肿胀流出几滴露珠将要释放的时候又用手掐住,逼问道,“茭茭之前,被几个男人肏过?”
藏茭用手挡着眼睛,压抑着喘息,红着脸想这是什么问题嘛。
“不要……问这个……”藏茭嗓子哑哑的。
但卫淮显然被妒火烧昏了头脑,他的性器疯狂顶弄着藏茭的敏感点,在藏茭将背弓成漂亮的弧线,快要靠后面高潮的时候卫淮逼迫自己的性器停下抽动。前后的双重高潮被迫停下来,藏茭难受得直掉眼泪,又被男人贪婪地舔干净继续逼问:“到底有几个男人肏过茭茭?”
藏茭委屈极了,他雪白的腿根夹住男人紧实的腰身,无意识地轻轻撩拨摩擦,他觉得卫淮就是个大混蛋,骗他出来日他,然后又在他要出来的时候瞎问什么羞耻的破问题,就是不让他舒服,不让他好过。
就在卫淮快被藏茭无意识的撩拨弄得撑不住时,藏茭先撑不住了,他揪着眉毛,仰着被泪水浸湿的粉面,又生气又害臊地破罐子破摔道:“一个!一个!你满意了吧,你动一动好不好……”
卫淮咒骂了一句,一想到茭茭被别的男人也这么肏过香香软软的小穴他就要气炸了,他早晚要杀了那个臭男人,把他剁成肉泥,然后踩个稀巴烂。他生气的咬住藏茭的唇瓣,说他骚死了,又说他骚死了怎么还这么粉,又挺动腰身缓缓抽插继续恶声逼问:
“那个男人是谁?是‘阿生’吗?是他肏得你比较爽还是我肏得你比较爽?”
接连不断且满含妒意的情色问题一个个抛过来。
藏茭好讨厌这样的问题,他害臊得呜呜直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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