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咬了下去,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收嘴。他还嫌这个印记不够重,但藏茭已经又痛又委屈地哭出来了,粉粉的乳头随着呼吸在他眼前起起伏伏,十分叫人怜爱。
月光透过树影照下来,打在藏茭浓密乌黑的发丝上、睫毛上、鼻尖上还有被咬得红艳艳的唇瓣上。他脖子上被恶犬狠狠啃了一口,渗出一点血丝,宽大的衣服被卷起来顶在在身上像是事后偷穿了男友的衣服,有种隐秘又淫秽的香艳。仿佛爱欲的神明,在月光下重获贞洁,那样羞赧且叫人兴致勃发。
卫淮目光痴迷地流连在藏茭裸露出来的每一片肌肤上,最后含住了藏茭粉粉的乳尖。
“茭茭,你的奶子真好吃,小小的,咬一口就会从粉色变成红色。”卫淮含了一会儿,又用牙磨了磨,藏茭断断续续着声央求他停下来,但他好像没听到一样,反而假装懊恼道:“茭茭很喜欢撒谎吧,明明下面都那么精神了,还在这里扭捏地说痛。”
藏茭确实疼,但也确实有点舒服。他扭了扭身体,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就不挣脱了,而是试图和精虫上脑的男人讲道理:
“你,你这样是不对的,被你这么一弄,是个男的都会有反应的。”
卫淮装不下去了。他低笑一声,捏住藏茭的脸:“那这么说,你是承认我弄得你挺舒服喽。”
藏茭进圈套里了,哼哼唧唧不说话。炖@肉?记
“这样才对嘛,少说点话,留着点嗓子等会儿叫床,”卫淮松开手,开始扒藏茭的裤子,藏茭细白的腰顶在了粗糙的树面上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然后就被卫淮打了一下两瓣又白又嫩的屁股。
“骚什么?”他回味着手上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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