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吗?”
叶一鸣笑,“我以为,潘先生不是喜欢死缠烂打的人,也不是会愿意大权旁落的人。”
他与黄正亭不同。黄正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敢于大胆放权,任他施为,自己坐镇后方。而潘先生,叶一鸣不认为他具备这样的肚量。
话已至此,就没什么再说下去的必要。潘先生耸耸肩,表示遗憾,先他一步离开。路过大门,停下脚步问黄自遥:“黄小姐要走,需要我稍你一程吗?”全然是长辈的语气。
黄自遥的笑容好似面具一样得体,她自己也没想到有一日可以用得上这样的伪装,“多谢您,不过我想,我们大概不会顺路。”
潘先生今夜连连被拒,居然不恼怒,而是扭头回去看叶一鸣,意味深长道:“原来是这样。”
黄自遥笑,“您慢走。”寒意蔓延到眼底,她鲜少这样冷脸。
于是潘先生不再自讨无趣,缓步离开。
叶一鸣等他俩聊完,走过来,没有问他们说了什么,就像黄自遥也不曾过问一样。
黄自遥说:“我不大喜欢他。”
叶一鸣顿首,“看得出。”
到底没有在背后讲人坏话的喜欢,只叹一句,“自以为情深,结果到最后伤人伤己。”
叶一鸣明白她说什么,反倒笑道:“就我所知,黄董事长所作所为也是自欺欺人。”
黄自遥瞪大眼,“我父亲是情有可原。”
“那么潘先生所行,必定也有可以自洽的逻辑在其中。”
“你是在为他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