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不,不是。”叶一鸣摇头,“我没必要为他开脱,只是想告诉你,没有人会去做对自己无意义的事情。”
黄自遥恍然大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叶一鸣教导。她不再提起无关的人和事,笑道:“叶总不过长我十岁,却要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教导我吗?”
倘说过来人,叶一鸣或许有这样自称的资格,只是不足为外人道。他也笑,“好歹长你十岁,教你些道理,不必言谢。”
“叶总喜欢说教?”
“只是对你。”
他话音落,黄自遥猛地怔住。话赶话说出来,也许他没有旁的意思,然而落入她耳中,难免引起一些桃色联想。
直待叶一鸣发觉小姑娘白玉似的脸染上红晕,继而反思自己所言所行时,方才意味深长看她,促狭地笑,“你在想什么?”
黄自遥眼神在飘,“没什么。”
叶一鸣低头,轻啄她唇角,在她惊愕与谴责的眼神中,露出些轻佻神色,“再说谎,就不只是讨一个吻。”
“……流氓。”黄自遥低声指控。
“大小姐到今天才知道?”
“……不要脸。”
“这可不行。”叶一鸣仍是笑,星眸璀璨,“脸还是得要,否则大小姐怎么瞧得上我?”
黄自遥承认他长得极好,又气度不凡,否则不会有一首《淇奥》常在她脑中盘桓。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何止思念,简直日思夜想,难以忘怀。
但她拒不承认,反倒嘲笑他,“叶总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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