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信噘起下嘴唇,思忖着。这一举动,让他顿时有趣不少。此刻的他像极了专心解谜语的男孩。
“这幅图谱的作者,他最可能写了哪部分?图还是文?”贺岳拿着自己手中的图问道。
“毫无疑问,是图。他应该是个制造高手,很可惜。他故意隐去相应的释文。”独孤信沉声道。
“如今时间紧迫,在没有释文的情况下,你有多少把握破解?”独孤信说的这些,贺岳全都明白。他微微举起图谱,“不知怀朔军中有没有人可以帮的上忙。”
“我尽力,却并无把握。”关键时刻,独孤信没有托大。
由于瓮城的存在,义军一连几日都没敢进攻。卫可孤和宇文义都在苦想计策,如何鼓舞士气并且尽量减少伤亡。这段时间里,怀朔得以喘息。贺家父子已经很久没有机会下棋,怀朔军校场内有一张石桌棋盘,二人安静地对弈。
“岳儿,你这招棋很险啊。”
“兵者诡道嘛。”贺岳报以会心的微笑。他一尘不染的铠甲在阳光斜照下显得极其清亮,给人庄严和亲和的又重感受,与他一贯张驰有度和友好亲近的态度非常匹配。
出征两月有余,此时贺仲对于战局的走向已有了判断。棋局结束后,他把大家都召集到跟前,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少帅果然料事如神!那贼军如何也想不到我们在二天之内就筑成了瓮城!”怀朔镇中军帐内,王礼兴奋地说道。
贺岳自然也颇为得意。只是瓮城之计能解一时之围,无法维持太长时间。即便独孤信能够破解城图谱奥妙,其修造成功也需时日。这段时间里,无论人力还是物力,都已青黄不接。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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