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后院活动完回来,他带着满身露水,穿过一楼大厅,上了楼。
早起的仆人轻手轻脚地在忙碌着,遇见他都客气的打招呼。
这宅子的主人还未醒,大家说话的声音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家里的小祖宗。
洪膺在白府里已经待了七日,右手上的伤开始慢慢痊愈。他最终选择妥协,反正只有两个月,忍一忍便过了。
但是白钧儒似乎不打算忍,他对洪膺始终是毛手毛脚,顶着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却说着一些污言秽语,动不动就上手摸摸抱抱。
一开始洪膺还抗拒的很,后来他强行催眠自己,反正抱一下也不会少块肉,就让他抱吧,不然他能缠你一天。本就不善言语的他便越发的沉默,在白府里除了偶尔被白钧儒气的说两句不好的话之外,他就沉默的跟块木头一般。
青年回了房里,床上早就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他每天早上都要早起活动筋骨,干他们这行的没有睡懒觉的命,早起吊嗓子,练声和形体训练,这些都已经刻入了他们的骨子里,一天不练就浑身不舒服。
他正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冷不丁地后背上忽然就贴了个人,咋一接触到温热的体温,洪膺猛的打了个颤,他条件反射地挣开了那人,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了。
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少年眯着双眼,被人挣开了后迷茫地抬起头来四顾,迷迷糊糊地看到洪膺之后又扑了过来。
“洪膺大哥,早……”
白钧儒就像是大型的八爪鱼一般,扒住了人便不松手了。
他把脸埋在青年的肩窝里,似乎是感受到了不同于布料的触感,奇怪地“咦”了声之后才发现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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