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整个人像是长在了地板上一般。
“白钧儒,我能把他请来,也能把他送走,现在,你还想听我们要讲什么吗?”
白钧儒一征,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白皙的脸上隐约又出现了些怒意。
少年虽然在家里无法无天惯了,但也知道男人一向说到做到,就怕他真的把洪膺又送了回去,到时候他可没地方哭去。
“放心,只要他老实待着,我便不动他。”
男人瞥了眼旁边跟块石头似的站着的
洪膺,之后将视线转回他那踌躇不前的傻弟弟身上,追加了一句。
白钧儒抿了抿唇,他把眼里的担忧收回去,最终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丫头毕恭毕敬地退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顶着一头糟乱头发的少年悄悄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地想听清里面在说什么。
“白钧儒。”
他兄长低哑的声音从门后面穿出来,少年怔愣了一会,嘴巴一撇赌气地坐到外边的软椅上,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禁闭的门,大有一种不把门盯出一个洞来就不罢休的气势。
门内,白钧煜换了个姿势窝在椅子里,修长的手撑着下巴,半阖着眸子,似乎有了些睡意。
“我们来做个约定,你老实陪着那傻小子两个月,之后放你离去,如何?”
他打了个哈欠,眼里泛出了些泪花。
青年一听,心里立马警惕起来,这人……真能这么爽快?别这又是什么圈套吧?
5
烟城似乎是到了梅雨季节,一天到晚滴滴答答的,潮湿不说,人还提不起精神。
青年穿着一件灰色的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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