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也变得跟汗液一样粘稠咸湿。她伸出舌尖轻轻搔过,换来陈广白令人窒息的拥吻。
如果说自毁是报复父母最好的方式,那陈葭做到了。
……
陈广白用温水帮她冲洗下身时随口问:“药还在吃吗?”
陈葭无力地点头,精疲力竭后脑子缺氧,心理防线溃不成军:“那个药吃了天天做噩梦。”
陈广白轻揉两下熟烂烂的小唇瓣,确认干净得只剩下纯纯绵绵的红,才把花洒丢进浴缸,抱着她出去。
床褥皱得不像样,陈广白给她穿上自己的睡衣,扣钮扣的时候才捡起她的话:“做什么噩梦?”
陈葭两手搭在他手臂上,回忆了一下:“都是血啊皮啊肉的,很恶心!”
陈广白安慰她:“很快就不用吃了。”
“为什么?”还有这种好事?陈葭抬头观察他的神色,不像是骗人的。
“好了,回去睡吧。”陈广白系完最后一颗纽扣,退了两步,让出道来。
陈葭有些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