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清明,只额头的发稍微微凌乱,他抬手往后一抓,露出一双通红的眼。
陈葭被他手中的器具吓得失声,脑袋像折扇打开的弧度,边随陈广白的步子转边点头:“我做,我做!”
那是一根硕大的假阳具,足有她小臂粗!
“是真心想的吗?”陈广白走至她跟前,好整以暇地问。
假阳具缓慢而冰凉地从小腿滑上大腿,牵出一阵哆嗦。陈葭泪流满面猛点头,被按下按钮只会点头的洋娃娃。
“假的。”陈广白轻笑一声,温柔地把她的双腿折在她胸口,“佳佳,痛才能记住。”
“不要不要不要……我求求你……”
下一秒,假阳具被毫不留情地推入她的身体。
陈葭痛得上半身和下半身要并成紧窄的线,恐惧与怨恨如刃般刺穿他的脸。
陈广白无所谓地笑,恨吧,只要是他的就好。
钢琴
19.
陈葭好似一柄精致的瓷玩被封了窑,深深拓上陈广白的痕迹。
吃过假阳具的穴怎么还会排斥真阳具,吸吸绞绞地像在起舞。
陈广白如同冬眠前的蛇,毫不知足地一遍又一遍把她送上绚烂的海。陈葭到后来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抗议还是在淫叫,耳边陈广白低低的喘息要把她醉倒。
她主动攀上陈广白汗湿宽阔的脊背,借着他受限的姿势大胆去探查前方,确认书桌上正正方方端看的第五只眼是否完好。
陈葭同它眨眨眼,它冰凉凉地像个无情裁判。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它能看到,能记录就好。
陈葭在舞终的时候淌下痛苦但酣畅的泪珠,混进他的胸
分卷阅读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