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最后一块甜糕时他唇畔不自觉带着弧度。
“多久到南门。”
“一柱香左右。”
坐在马车外的清平半回眸应了一声。
“我早该将你领到那醉生梦死的温柔窝里待上几日,到时你得了其中滋味少不得要来谢我一番。瞧你如今这模样,油盐不进,荤腥不沾,若不是挽着发束青玉,便要将你认成和尚了!”
“似你这年纪,又有功名在身的哥儿,那个不是莺莺燕燕环绕。”
沈自为这几年同温时衡待在一处早就习惯了他的冷冰冰,但是自己说了这么多,竟是半句回应也没有,便有些生气的转过身。
“又是这破糕点,也不知是谁送的,整整六年风雨不断春夏不歇的,也是可怜一番痴心。”
沈自为说着便作势要从他手中将那糕点夺过来,几番尝试下来却依旧徒劳无功。
数年不见,她也成了独掌一方的小掌柜。他喜甜,她便变了花样送些新奇口味的糕点。或许,小时候的话她竟是当了真?
若非这样长久的喜欢,又如何能够支撑六年的时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