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玉雕般的小娃娃,真是越看越般配。
玉惹坐在马车上用左手支着下巴,灵台里又再度闪过他的各种嫌弃脸以及高冷脸。
她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她喜欢温婆婆,也喜欢温家的所有人。
但他好似不怎么喜欢自己,脑海之中浮现的都是温时衡不喜人靠近又不爱说话的冰冷模样,又自带压迫感。
不过认真算起来他们相处的日子也不过数月,温家出了那桩事后,她与衡哥儿两人在庆山脚下破庙里还待了好一阵子呢。人都说患难见真情,但是她也不曾发生衡哥儿对自己的态度有何转变。
后来温时衡便随着望老先生去雍州学习,六年都不曾回来。两人便更加没有见过,少年人心性不定,幼时的那点照顾或许早就被他忘掉,消弭在长河之中。
温时衡刚走时,温家日子还不好过,玉惹想着他离家远走应是会想家,便自己琢磨着做了些可存放数月的糕点,托每日往来雍州的同商给他送去,六年来也成了习惯。
如今他回来,也就不用再送了,倒是省事。
玉惹摇摇头将自己脑海之中的各种想法都甩开,现在如何将铺子里遇到的问题解决掉才是正理。
*
汴梁城外,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上。
“瞧瞧,方才那位姑娘眼珠子都要长到你身上了,那娇滴滴的声调我听着半边身子都要酥麻,你竟是半分都不放在眼里。”
沈自为斜靠在软塌扶手上,带着调侃道。
“把食盒给我。”
温时衡却好似没听到,白净修长的双手透着骨节,握住那黑酸木食盒手柄,半垂着眼。
将那食盒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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