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原本发热喝下那退烧的药后再静修半日就能够将发热症状减退,但他却做了最劳心劳力的事情。
“好,好,好,不愧是我找了这么久的人。”
聂老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颇为爽朗,整个破庙内四处回荡着他的笑声。
“果真一字不差,过目不忘的好本领我今日也亲眼见过一回,极好。”
“你将这锦囊收好,一个月后打开锦囊,按照里面所言去做,便能见到你最想见的望老先生。”
“多谢老先生,只是这手稿可否让我再行誊抄一份。”
温时衡手有些发红,因为方才奋笔疾书了许久而微微的发抖,以至于连那锦囊都没接稳,而掉落地面上。
“这有何难,聂山,你将这手稿誊抄一份留下。”
玉惹弯腰将锦囊捡起来放到他手中,两人相顾无言。
窗外不时有风吹来,将那山间树影吹得疏枝横斜。
很快,聂山便抄完一份。
“如此,这手稿我便收起来,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