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人,并不是他。
衡哥儿开始奋笔疾书,分明发热叫他全身无力,但他想着灵台深处所印下的字字句句,唯恐疏忽片刻后将这些东西都忘记。
玉惹大概能懂衡哥儿心里是怎样想法,这是他最向往的书卷孤本,这样珍贵的东西到了他手中,那自然是要好好珍惜。
“祖父,您就不该让他看。”
“咱们此次出来是为了给望老先生寻关门弟子的,如今您在这庆山周围已经耽搁了数日,委实不是明智之举。”
“去年岁试,与你同期有个少年天才,一举夺得汴梁城与雍州双城头名,你可还记得他的名字。”
去年岁试,汴梁城与雍州合并到了一起,监考的主考官正是当今太师。
玉惹只晓得衡哥儿是岁试头名,却不知其中具体情况。
“爷爷你拿这个考我,可是太简单了些,我自然晓得,那个叫温时衡。”
“那你自己去看他的砚台上,写的是什么。”
聂山一脸不懂的凑到了砚台位置,却在看清楚上面字迹后,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他?”
温时衡的砚台是找人专门定做的,上面刻了他的名字。
众人说话间,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用了整整十几页的草纸,温时衡终于写完。
聂老伯接过上面字迹未干的草纸,从头到尾仔细查看。
温时衡做在那干草垫子上,好半天没有起身,玉惹想要过去将他扶起来,却被他的神情打断。
他好似长途奔波的千里马,千里的跋涉而来只为最终结局。又像奔袭的野兽埋伏许久,只为在最后瞬间将猎物扑倒,后背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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