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家里的大宅子可能也要变卖掉,只能先去乡下庄子户里住。
这庄户是她早些年一直接济的人家,老爷子为温家卖了一辈子命,是个好的。就算是去年过世了,也还有个儿子,想来品性不会差。
玉惹想着赵叔喝醉酒至晚方归破口大骂的模样,却不觉得如此。
她年纪小,自小便跟亲生父母走散,跟着孙嬷嬷一路流浪到了汴梁城。孙嬷嬷没有名字,她先前在京城大户人家做嬷嬷,便一直被称作孙嬷嬷。
到了汴梁城后,孙嬷嬷便不想走了,她说她的孩子就是在这里走丢的,只要慢慢找一定能够找到。
玉惹觉得在哪儿住都好,只要她不是一个人就好。后来她被温婆婆领回家,孙嬷嬷也离开她去放心的寻自己亲生孩子。
“赵叔?赵叔?”
她有点饿了,便扯着嗓子喊人,可四下并没有人回应。
“衡哥哥,你醒醒呀。”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四处还漏风,那风从小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玉惹有些冷,她忍耐不住便开始喊着一旁的衡哥儿。
温时衡早已醒来多时,睁着一双漆黑眸子却望着窗外。
“别喊了,很明显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