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计将手中的家伙什放下,兀自叹息。
“温夫人那独子数年前不是添了个大胖小子叫做衡哥儿的,如今算来也有十来岁。”
“说起来,那孩子倒是个难得的读书料子,多少人穷其一生都过不了童试。衡哥儿九岁吧,便从数百个孩子中脱颖而出,成为了年纪最小的童生。前一阵子又过了岁试,可是正儿八经的秀才了!”
“他便是去年那个天才孩子?我侄子同他一场考试,回来后倒是同我讲了几句。那孩子天纵奇才,性子也是个孤僻的,不爱言语且不喜旁人触碰。我侄子在家里野惯了,想同衡哥儿揽个肩拉个手,还不曾碰到他衣袍便被重力甩开了,我那侄子竟是原地大哭。想来这般孩子,总是会有自己三分脾气罢。”
“只是温家此番变故,家中两个仆人都回了老家,剩下那两个孩子谁照料呢?”
那粥铺掌柜的摇头叹息两句,便张罗着活计一同去忙活了起来。
而此时汴梁城南郊外的雁子村,有一面色发黑庄稼汉正骂骂咧咧的从屋子里走出。
“呸!我当那城里做大买卖的人家都是多有钱呢,亏得我那短命老子爷没死之前还给他温家卖命。我还当有多大好事落在手里,谁想是替她看孩子。”
“两个半大的娃娃正是吃黄老子娘的年纪,托在我这便只给这两个子儿?!还不够爷爷我赌上三五回,家里那一大顿棒子面粥也够他们喝上三天,我且去避避风头,免得那胡大找上门要钱,爷手里也没有多余的给他。”
那庄稼汉兀自嘟囔着走远了,只听得一旁树上落叶飘下秋意凉。
玉惹是被饿醒的,她记得昨日温婆婆拉着她的手说要离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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