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姑娘,今日前去告假的小厮回禀说林申林大人想要见你。”
陈沅知取下发钗的手一顿,昨日她去林申府里的时候,顺口说了若有事进奏院详谈。林申主动找上她,应是云来酒楼的事有了新的眉目。
“如何回的?”
“便说陈大人身子多有不适,见不了客。明日去进奏院之时在做详谈。”
晚橘做事稳妥,她是不必多费心神的。只不过昨日她同林申说了今日见,却爽约告假,心里终是有些歉疚。
“明日需得搬去两坛好酒,再同他赔个不是。”陈沅知小声嘀咕着:“嘶,这月可花了不少钱了。”
这话恰巧被晚橘听去,她打趣道:“姑娘嗜财,这是世家贵女中少有的。”
“你也同银荔学坏了。”她换下一袭艳丽的衫裙,着一身素白的纱衣,取了墨宝,伏在案头誊抄那日在云来酒楼被踩脏的书稿。
日头西斜,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