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日嚣张的气焰后,徒有温温暖暖的余晖。
橙黄色的光落在陈沅知的脸上,一张小脸通透细腻,直至天色都暗了下来,要借着烛火才能堪堪瞧清书稿上的字时,她才放下手中笔。
“姑娘,一晚上您还未曾进食呢。”晚橘端来一碗浓稠的粥,一旁还有几碟配菜:“喝些粥润润胃 *
吧。”
陈沅知捏着酸胀的手腕,理好桌案上散开的书稿,端起暖粥喝了几口。
她方才一心扑在书稿上,无别的心思去想旁的事,眼下终是闲散下来,白日的事也是愈发清晰地显在眼前。
坊间皆传状元郎李缜睿智过人,本该是少年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可他总是沉着一张脸,似是装着万千心事般,眉目间皆是漠然。
陈沅知想得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桌面被水汽浸湿,蒙着薄薄的雾气,待她回过神来,指尖划过之处,褐红色的桌面上赫然映着两个字:李缜。
11.相见 至于御花园的模样,也不知李缜认……
歇了一日,陈沅知气色大好,今日清晨,银荔尚未喊她,她就已然醒了。
去进奏院不比往日,无需涂脂抹粉这些繁琐事。银荔端来梳洗的水,清凉的帕子帖上脸,微存的困意,一下子烟消云散。
陈沅知换上一身利落的官服,又将长发高高束起,随着铜镜一瞧,俨然一副公子哥的模样。
银荔拿着大带,一双手划过她的腰际:“姑娘若是男儿身,国公府的门槛都要被说亲的人踏断。”
雷打不动的夸赞。
“又要胡说。”陈沅知张开双臂,任由银荔在腰间缚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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