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要说些什么,为了听得清楚,她甚至将脑袋凑上前去。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银荔有些哭笑不得。
国公府的例钱加上朝臣的晌钱,哪月不是充盈有余的。陈沅知也不是不够花,偏还要写些话本拿去坊间卖。知道这事的人不多,约莫只 * 有照料她的银荔和晚橘二人知晓。
这几日,进奏院内的官员与她相处得不错,凡有官宦人家的八卦传闻,他们都愿在院内说上几句,陈沅知最是留意这事,一得空,她就尽数记在纸上。有些故事全靠自己是编纂不出来的,得有身边实实在在的事作为依据才好。等哪日写话本子断了灵感,这些小道消息可就用得上了。
“姑娘,到了。”
轱辘声渐渐轻了,马车停在一座书肆前,书肆木门紧闭,只檐下的两盏大红灯笼悠悠地晃着。前来开门的是书肆的小厮,他先是问了一句有何贵干,后又似想起些什么,下了门闩,就请她进屋。
“怎么就你一人?”银荔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