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事少,清闲之下酒兴大发,又怕被掌事的听了去,难免呵斥几句,故而说得小声了些:“陈大人一起啊。”
陈沅知从不与他们一块饮酒,倒不是驳他面子,故意不愿一同前往。她委实不会喝,一杯下肚,基本上就摸不着南北,再过会便要不省人事了,倒头来再劳烦他们将自己送回府中,这身份也藏不住。进奏院算是个难得清闲的地方,为能安安稳稳地留在此地,她是万不能答应的。
更何况今日府里还有大事要办,银荔已经遣人来催过了,她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误了时辰。
陈沅知掸了掸衣袖,按照惯例伸出两根手指头。
林申瞧着两根指头,心里明白,心满意足地道了声“得叻”便另寻他人去了。
这时院内也没多少人了,她理好桌案上的文书,揣上夹在书页里的几叠稿纸,与剩下的人作别后,匆匆地迈出进奏院,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放下车帘的那刻,端直了的身板立马就松软了下来。
“可带便服了?”
“带着了。”银荔接过陈沅知手里的稿纸,从一旁拿出一套粗布衣裳。
陈沅知解开官服上的扣子,拿便服往自己身上一套,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平日习惯了的。
“姑娘,怎地写了这么多?”银荔抚平稿纸后,又将它递还给陈沅知。
陈沅知如获至宝般地将纸抱在怀里,嘴边的笑意似是涟漪般圈圈漾开,她两眼弯弯,露出点点清亮的星光,纵使未抹粉黛,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陈沅知抚摸着厚厚地一沓稿纸,言辞间尽是欢喜雀跃。
“银荔,你知道吗?”
银荔有些迷糊,不知道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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