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禅祖掏了掏袋子里的钱,递给钟霜。
钱当然是不多,买山上的冰棍儿一定是绰绰有余,钟霜也在钟家看养父几万块就为了一场球赛豪掷,却也没有这五块来的雀跃。
她脸庞发烫,在何禅祖极其平淡微带着笑意的视线之下接过了钱。
钟霜觉得自己的脑袋应该在刚才被大黄踢了一下。
“钟霜——钟霜——”外头传来桂花的声音,原来是见堂前人不见了影,找人来叫了。
声音响响的,飘在门口门外钻进来又钻出去。
“你往这边后门出去。”何禅祖给钟霜支招,钟霜应了。
她刚从后门走,桂花就从前门进来了,见到屋子里光溜溜的一束光打在叔公的头上。
她不禁笑了:“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这儿做什么?当贼啊,偷吃。”
“哪能,我嫂嫂家里头不见了。”何禅祖说,“刚才光新电话打来我就顺便拿了一套被子过去,结果不见人。”
叔婆家前厨房与后厨房连在一块儿,中间离着门板子隔开,钟霜靠在门边听墙角。
叔婆听了说:“光新跟他老婆住一块儿,还是?”
“不在那。”
“果然。”
钟霜又听见了有关何光新的动静,不出所料,围绕着这男人的又是女人、女人,她避着叔婆从后厨房回了正厅,放回去了苹果与桃橘,重又跪下。
时间过得缓慢,钟霜手酸,不禁抬了手活动活动。
她转一下脖子,关节就“嘎蹦嘎嘣”的随着香烛的明灭响动。她起身把快灭的烛火重新添上,桂花回来了。
“你刚才哪儿去了,都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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