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后来不知怎么的又相遇了,陆霞得知此事后情绪出现了问题。
不过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以他父母的作风也不会特意去探听,因此周宴北听说的内容也很有限。
“不过,当年跟沈冲有婚外情的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祝兴冷不丁地加了一句。
周宴北眉头一蹙。死了?难道正因为这样沈冲才又回归家庭?
“沈家的女儿呢?”周宴北问。
“据说是在凉城最大的公关公司工作,我查了沈昕这几年的工作情况,她的确是位工作能力十分出色的人。不过似乎很不好亲近,听说没什么朋友。”
周宴北并没有表态。
祝兴继续道:“听沈家的那些邻居说,沈冲和沈太太已经有将近六七年没有回来过了。大约十年前,他们突然移民去了温哥华。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带走沈昕,沈昕独自留在了凉城。
他顿了顿,又道:“在父母不在家期间,沈昕一次也没有回过沈家。哦对了,我还听沈家的邻居说,沈昕似乎去国外整过容,虽然看着没怎么大变,但细微处好像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女大十八变,也可能是他们太久没见到沈昕,才有这种猜测。”
整容?周宴北闻言心中不赞同,反而更加肯定这是倪晨为了掩饰自己真实身份的托词。
“能查出当时沈冲婚外情的女人吗?”周宴北问。
祝兴摇了摇头:“有些困难,不过我尽量。”
祝兴的能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可周宴北心里的那股疑问却越来越大,倪晨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她对他终究还是没有一丁点信任,那新西兰的那些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