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任何医院就诊。而且过去几年她一直不在国内,想查出她具体的病情有些困难。另外,沈先生明天似乎要去祭拜一个很重要的人。”祝兴皱着眉头,流露出不确定的神情。
“怎么讲?”周宴北问。
“他今天出门买了一些祭拜用的东西,不过并没有带进家门,我猜想可能是为了瞒着沈太太。”祝兴进一步解释道,“就我这几天对他们的观察来看,沈先生对他太太几乎是寸步不离,唯独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撇下沈太太单独进行的。所以我猜,是不是这件事不能让沈太太知晓?”
周宴北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继续听祝兴说:“对了老师,沈先生和沈太太之间的感情如何?您说您当年在沈家寄住过,对这一点应该很清楚吧?”
“感情应不错。”周宴北有些不确定,毕竟他后来离开沈家这么多年,那些年里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
“那就奇怪了,我听说有一段时间,沈先生和沈太太的婚姻好像出现了问题。沈先生在外边有了女人,当时沈太太知道这件事后坚持要跟沈先生离婚。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婚没离成,两人突然又和好了。”
这还是祝兴在沈家附近调查的时候,无意间听一位沈家多年的邻居说的。他当时央求了对方好久,对方才忌讳莫深地谈及此事。不过他总觉得这话不能完全信。
“这件事我好像也听说过。”听了祝兴的话,周宴北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父母与沈家一直交好,虽然当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周宴北人已经离开了沈家,不过他倒是从父母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
沈冲在外边的女人是他年轻时候认识的,两人多年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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