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不过是口是心非罢了。
“真巧,周宴北,我也不是那种上过一次床就会追着一个男人要求负责的女人。”她的笑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开出了一朵带刺的玫瑰。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脸颊,吻如瀑布般细细落下。
后半夜倪晨醒过来一次,发现自己全身酸疼地躺在他怀里。床头留了一盏灯,他靠着床头柜抽烟,低头笑着看她。
倪晨模模糊糊地盯了他良久,内心风平浪静。
“把你吵醒了?”周宴北轻轻用力把她拉得更近一些,替她掖好被子。就着幽暗的光,他看到她肌肤上留下的淡淡痕迹,满意地勾起唇角。
“周宴北,你会一直待在新西兰吗?”倪晨问。
“可能吧。”
“如果你的初恋情人一直不来找你呢?”倪晨好像已经认定了自己想象出来的根源,并已经顺着这些思路将他设定成了一个深情的男人。
“你太高看我了,我留在这里从来不是为了谁。”周宴北抬起手吸了口烟,轻轻吐出。
“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倪晨躺在周宴北的臂弯里,睡意蒙眬地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又闭上眼睛。
隔着烟雾,他盯了眼她裸露的后背,垂下眼,自嘲一笑。
天气预报说原本还会下三天的雨,但竟然到了第二天雨就出奇地停了。
雨势退去,气温骤升。阳光爬上枝头,仿佛一下子从冬天到了春天。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周宴北起身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
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倪晨,摸了摸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