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这是为什么。
倪晨感受到他的气息,心里一动,反正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关系,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又何必压抑自己?她其实是对他感兴趣的吧?
她转念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说:“你上次说,皇后镇是整个新西兰最适合艳遇的地方?”
“你有兴趣?”吐纳之间,周宴北的气息就在她唇边,再往前一寸便能逾越。
此刻在他面前的倪晨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娇笑之间迷了他的眼。他内心对她的渴望濒临界限,若她继续挑逗,他并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克制得住。
她弯眉轻笑,仰头吻了吻他的唇。
周宴北圈着她的双手固若磐石,双眸澄澈地盯着她,似乎在探究着什么。
她的吻慢慢向下,吻到他的锁骨,她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但她也不否认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吸引。
从多年前看到他的照片起,从她一字一句地读完那本写满关于他的日记本起,她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这种好奇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滋长,就像一颗埋在心里的定时炸弹,只要稍被撩拨,立刻就能引爆。
或许在不知不觉中,她的内心其实早已渴望过他。
倪晨仰起头再看他的时候,周宴北眼里已蒙了一层情愫。他抱起她,转身将她压在了床上,接着声音嘶哑:“这件事该由男人主动才对。”
她仍抱着他的脖子笑:“反正到最后求的都是同一个结果,谁主动又有什么区别?”
“倪晨,我可不是那种上过一次床就会对一个女人念念不忘的男人。”周宴北一向将感情和需求分得很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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