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我自是不甚在意,他能来,就已是上天眷顾,再不求什么的了。谁想他倒会顺杆爬,没皮没脸的问我要起礼来。
被他闹得没法儿,随手将腰间宫绦解下,草草编了一串连珠结送他做络子。沈昀山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回,道:“你的东西,不是松了散了,也是不肯给我的。”
定睛看去,一朵红梅的三瓣花叶不见了踪影,约莫是方才出神时下手没个轻重,扯散了。
饶是如此,依旧气闷:“我的东西,莫说是松了散了,便是绞了烧了,坏了丢了,也是不肯给你的!”
伸手夺回,不想沈昀山却轻巧躲开。
“你的东西,莫说是松了散了,便是烧了坏了,绞了丢了,我都是要的。”
他发间青衿残有垂花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