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温陆平好看的腰线,漫不经心地揩油:“走不动了。”
“那就回客栈。”温陆平冷冰冰回答,“别痴心妄想。”
“我要逛街!”
“白青衣,莫要恃宠而骄!”
两人眼神对撞,噼里啪啦。
一刻钟后。
白姑娘欢快地趴在温陆平宽阔的后背上,不顾男人冷嗖嗖的气场,自顾自指挥:“诶,那有吹糖人的,快去瞧瞧!”
“还有孙悟空呢。”
温陆平寒眸扫过围着糖人摊子的大小萝卜头,“换别的。”
白青衣恃宠而骄得非常过分,“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过去。”
温陆平……
日光西沉,一盏盏形状各异的花灯被点亮,青山湖上各类大小花船开始起歌奏乐,丝竹袅袅,舞女们腰肢如蛇,月光交织着灯光汇聚成一片盛世美景。
湖上泛舟,从湖边阁楼赏景,最是好看。温陆平包了二楼靠窗的厢房。
白青衣双手撑着腮帮子,瞧下头许多人忙乎着,歪头问温陆平:“公子,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好像是在挂各种绸布,还有人撑着竹竿点花灯。
不过,这些花灯同普通花灯不同,样式格外新奇有趣,许多花灯被点亮后美轮美奂,做得巧夺天工。
“花莲节最重要的环节,摘花灯。”温陆平长指间酒杯倒影月光,长衫领子有些凌乱,依旧挡不住那盛世美颜,斯文风度:“这花灯上皆有灯谜,最高处放着此次花莲节最出色的两盏花灯。一刻钟内猜出灯谜最多者可取走一盏。”
“另外一盏,是给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