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真是好眼光,这根珍珠簪花是我这最好的货。姑娘国色天香,同这簪花刚好相衬。”
珍珠打磨得圆润饱满,被镶入镂空的银色海棠花充当花蕊。白青衣随手给自己簪上,对着镜子嫣然一笑。
“好看吗?”小贩眼都直了,只知道点头竖大拇指:“好看!”
“姑娘这模样,戴什么都好看。”
“那我买了。”
白青衣逛街逛得很开心,这些年,除却最初一段日子过得自由些,她已经很久没这般逛过街了。
白青衣从空气中嗅到了自由的味道,高兴极了。她穿梭在街道上,甚至忘了这趟出来的目的,把温陆平当成了空气。
温陆平捏着柄折扇,他很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他沉眸望着那个连背影都诉说着快活的女人,忽的生出种对方要脱出自己掌控的错觉。
自昨夜从白家回来,青儿好似变了。她不再遮掩容貌,连多年养成的低调本分也一并抛却。
温陆平有时极不喜欢白青衣伪装出的本分卑微,不喜这样的她。
他知晓白青衣骨子里藏着的桀骜不驯,这些年,她一点点改变,从草原上的烈马变成真正家养的温吞小马。温陆平有时是得意的,他喜欢她,却不喜有人有物超出他的掌控。
如今的情况,应当刚刚好。
视线中的婀娜身影踉跄了下,眼瞧着要摔到,温陆平两步过去搂住她,眸中有急切:“跑的那么快作甚?”
白青衣嘶嘶抽着冷气,可怜巴巴看他:“行止,我崴脚了。”
温陆平有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刻白青衣伸手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还有意无意地磨蹭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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