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木蘅微微一顿,仍淡定地道,“太后已是身居高位的人,不论发生什么,谁都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后宫的太平和如何分权,只要有人能出来铩一铩皇贵妃的威风,她不会在意的。”
她说着眼神虚晃,其实她也在赌,不是赌太后的器量,是赌景鸾辞到时会保裴雪袂,而太后会顾忌和皇帝撕破脸,但这些她不能告诉裴雪袂,否则她以后便畏首畏尾了。
裴雪袂几乎被说服了,但需要豁出去到如此境地,她还是不太敢,迟疑道,“虽然阮大人说的有道理,可事情终究无法全部预判,万一,万一还是因此降罪下来,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那便,”阮木蘅忽然浅浅地一笑,眼神却有种狠绝的光,“由我将所有罪责担下来,到时常在尽管将我供出来就是,以皇上对我的厌恨和看法,一定会将所有罪算在我头上。”
一番话落地,狭小的屋内一时寂静无声,裴雪袂不敢置信地望着一脸义无反顾的人,良久才反应过来忙道,“阮大人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也不要有这样的念头了,您这般对我,即便不成,即便到时遭受雷霆之灾我也定不背叛您!”
嘴中如此恳切,心底却自己也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