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步就成了,至于进了春熙宫里头,怎么伺候怎么承欢就看常在的了。”
她轻轻巧巧、三言两语说完,一旁的裴雪袂却越听越惊惧,颤颤地半张着嘴,半天才结巴着说,“可,可是,古琴既然是绾嫔所好之物,我们公然以此来博取关注……那,那不是明目张胆揭皇上的伤疤,挑战太后吗?皇上和太后一向对此讳莫如深,不仅乐班不设古琴,连平日里谁敢提绾嫔一句,要么杖责,要么罚入辛者库……”
说着脸色更加发白,“若我们做这样的事,不是反惹皇上厌恶吗?不要说厌恶了,说不定小命都会不保……”
“不会的。”阮木蘅静静听她说完,仍旧无多余表情,只颇坚定地道,“我敢提出这个方法就已经考虑过可能有什么后果,常在所担忧的这些并不会发生。”
在考虑以绾嫔为切入口时,她便思忖过这种后果,但以她那么多年对景鸾辞的了解,景鸾辞对绾嫔的感情,还是觉得他应当会被触动……
至少……不会因此责罚别人。
顿了顿更加笃定地解释道,“但凡为人子女者,哪有不感念父母的,皇上看着忌讳,一直不提,不代表他不想,他只是顾虑太后的颜面,和太后在朝廷里的拥蹵罢了,否则他为何每年行清节前后都要去玥华宫悼念呢?!反倒是若有人给他一个可以寄托的念想,那这个人说不定就能获得他的特殊眷顾,甚至得到他的庇佑呢。”
“那,那太后呢?”
阮木蘅自小跟着皇帝,话从她口中说出,便有了几分可信,但裴雪袂仍旧觉得不妥,很不踏实地接着问,“太后总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吧?她怎么样都会顾虑此事会影响他们母子和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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