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书?
王安安:
我看过一点。利玛窦刚来中国时为了获得信任,特地选了身和尚服。随着他传教区域范围的扩大,接触到了上层社会的官员,才知道,穿和尚服的人地位比较低,地位高的该穿儒士服,所以后来他就换成了儒士服。而且利玛窦在传教士中应该是“修正主义分子”,他既坚持自己的传教使命,又有意无意地迎合了中国的心态。比如,他用中国观念来解释西方宗教,还尊奉孔子,这在后来的西方教廷是不容许的。他还绘制世界地图,圆形的,但把中国放在了中间,迎合了当时天朝上国的一种心态,他很聪明。
吕帆:
利玛窦来的时候好像已经约略知道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发展才是硬道理,他是带着很多先进的知识储备来的,这样和徐光启也有一个谈得来的话题。所以我觉得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是敲开我们官僚阶层的一块精神敲门砖。
余秋雨:
利玛窦来中国,肩负的是宗教使命,而结果却是文化交融,范围很大,当然也包括宗教。
他对中国文化的贴近,首先在技术层面上。例如把中文学得很好,能看很多中国典籍,交很多中国朋友。接下来,他就深入研究精神趋向了。例如,他来中国的时候,大明王朝还有气势,一些同行的欧洲人就认为中国有可能侵略欧洲。利玛窦没有匆忙作这种判断,而是坚持不懈地观察和分析几十年。最后他才得出结论,按照中华文化的本性,中国不可能凭着国力远征欧洲。这种态度,令人感动。
比较重要的是,一六〇〇年,十七世纪的第一个春天,利玛窦在南京遇到了徐光启。这是两个重要文明的代表人物的见面,
第四十六课 远方的目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