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思想是如此简单明了,以至我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成千上万雄心勃勃的人竟然还没有发现它。我研究了当时的明星——约翰·德鲁、***·汉普登以及奥蒂斯·斯金诺——是如何获得成功的,然后我又模仿他们各自的长处,兼收并蓄,熔各家之长于一炉。多么愚蠢!多么荒唐!我拼命地去模仿他人,以便让模仿到的东西渗入我那厚厚的密苏里脑壳,而我必须让这只脑壳是我自己的一一当然也根本不可能是他人的——就为了这个,我曾浪费了不少的青春。
那段痛苦的经历本该使我接受一次持久的教训,然而并非如此,接受教训的不是我。我太固执了,我必须重新学起。数年之后,我开始写一本公开为商人说话的书、而且我认为它将是人们所说的杰作。对于如何写这本书我又产生了同样愚蠢的想法:我打算从其他作家那里借思想,然后全部并入一本书中,使之成为一本包罗万象的书。于是我找来二十多本讨论公开讲演的书,并花了一年时间去将他们的思想编入我的手稿。可是最后我又一次恍然大悟到自己是在做蠢事。我拼凑的这种大杂烩是如此虚假,如此枯燥,没有任何人能硬着头皮将这味同嚼蜡的东西读完。我只好作罢,将一年的心血付之于废纸筐,然后从零做起。这次我对自己说:“你必须做戴尔·卡耐基,当然避免不了他的缺陷,但你不可能是别人。”于是我不再设法去当一个别人的结合物,而是卷起衣袖,摩拳擦掌地去做我该做的那些最重要的事:我以一名演说家、一名教师的身份写了一本如何讲演的教科书。这是根据我自己的经历、观察,饱含自信写成的。我接受了——沃尔特·雷利的教训(我不是在讲那个把自己的衣服扔在泥里让女王踩着走路
走自己的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