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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人文——人文精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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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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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习性强加给它们;而后他会震惊于宇宙和地球以及所有物理法则的安排是如此互相矛盾,如此不可理喻;最后,存在的种种要素——时间、变化、物质、习性、囚于躯体中的生命——会向他展示它们极端的怪异性,以至于除非他有不同寻常的谦卑和对事实的尊重,否则他会宣布所有这些现实的事物都是不可能的,因而都是不真实的。同样,最深刻的哲学家也会否认那些我们发现是存在着的事物的存在,坚称惟一的现实是不变的,无限的,不可分的;尽管他们持这一明显的愚见,我还是称他们为最深刻的哲学家,因为他们是在殚精竭虑的思索之后才得出这一论断的,这些思考向他们揭露了存在之物的不可理喻,毫无存在的理由。既然他们的道德偏见和宗教成见不允许他们坦言非理性和不可理喻是存在的合理特征,因此他们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说存在是幻像,要么说惟一的现实是在存在之上或之下的某种东西。这些严肃的智者从没想到过,真正的存在根本上应是喜剧性的。他们没有丝毫幽默感,也固执地认为宇宙一定也没有幽默感。然而,他们自己的体系却闹了个大笑话,这些体系证明了没有什么东西生存得这般费劲,证明了存在之物在这些体系的众声喧哗中朗声大笑,笑声淹没了它们的论辩声。它们的信念就是存在要去除的鬼怪。然而无论是信念还是驱邪都仍然给人深刻印象,因为它们向精深见证了存在的本质上的古怪性。就像《哈姆雷特》里的鬼魂,这个幽灵,这个无法想象的事实,是那般的令人不安,那般的斩钉截铁。它以一种空洞的声音对我们喊道:“发誓!”而我们则怀着深切的关怀和痛苦的情感试图跟上它:“它在这儿!它在这儿!它走了!”存在当然能

狂欢(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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