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支付时,他仍然保持泰然自若:“那么,我们就从中拿一些出来吧。因为……正义(justice)要优先于慈善(charity)。”这些故事之所以让人感到痛快,是因为它们都拒绝屈从于那种普遍的想法,即“连教皇每天所说的话都应该保持神秘和敬畏”,这种想法在约翰教皇看来明显与“耶稣的榜样”相矛盾。而的确令人感动的是,在那次引起高度争议的对苏维埃俄国代表的接见结束时,教皇作出了一次非常符合耶稣的“榜样”的发言:“现在,既然你们允许,是该祝福你们的时候了。一些祝福根本不会伤害你们。请接受它们,如它们被赠与时那样。”
他身上这种对信仰的忠诚,从来没有被怀疑所困扰、被经历所动摇,也从来没有被狂热所歪曲——“这种狂热,即使是天真的狂热,也永远是有害的”。当这种忠诚体现在行动和活生生的言辞中时,它是极好的,而当它变成印在纸上的僵死的文字时,就有些苍白和乏力了。这一点甚至适用于附在书后的那少数文件,唯一的例外是《致“龙卡利家族”的精神遗嘱》这封信。在这份文件中,他向他的兄弟们、兄弟的孩子及外孙们解释了他为何到现在仍然和以前一样,拒绝“把他们从可贵和安心的贫困”中提升出来,尽管他曾“经常帮助他们,就像一个穷人帮助其他穷人”一样。他还解释了为何“任何东西——地位、金钱或好感——我从未要求过这些,无论是为我自己,还是为我的亲人和朋友”。这是因为,“既然生来一无所有……我也为我死时一无所有而感到特别幸福。我已将我手中所有的东西散发完毕,尽管它们非常之少,但它们是我当神甫和主教时获得的全部物品”。在这些段落中包含着一种轻
一位基督徒(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