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教授正笑意盈盈看着大海,干娘却是一边说教一边拿拐杖敲着大海的脑袋。再看大海,满脸苦色不敢躲开,眼神哀怨一眨不眨看着陈教授。
见此情形,我顿觉不妙,走近两步,只听干娘正兀自数落大海,“你个混小子,啊,国家白培养你了,啊,现在国家需要你,你都敢不去。啊,咋地,日子好过了,翅膀就硬了。没有党,没有主席他老人家,你现在还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呢”
干娘是呲眉瞪目,说一个‘啊’字,拐杖就在大海脑袋上敲一下。话虽凌乱,却句句不离国家,主席和党。
反观大海,一脸愁苦哪敢搭话,眼见我回来,顿时便投来求救的目光,有些楚楚可怜。我看的心神一凛,赶紧堆起笑脸跑过去挡下干娘兀自不停挥舞的拐杖。
“干娘,您这是干什么,怎么动手打人呢。”
干娘一见是我,兀自气鼓鼓的拿拐杖指着大海,说:“哎呀,通哥儿,你可劝劝你哥,这国家需要他,他竟然不答应。”
我偷眼瞧向大海,只见他伸出一根指头,悄悄指了指陈教授。
我一看,心里顿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由的只觉满嘴皆苦,满心皆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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