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让他知道这事,非把我送进公安局不可。”
如来闻言,顿时有些悻悻然,不无郁郁的说:“我本来还想着把这事一说,好在娜娜面前表现表现。现在看来,到是不能说了。”
我侧头看去,只见如来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想着话题被他越带越偏,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入怀掏出禁卫腰牌,举到他面前,说:“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如来一看,眼泛精光,说:“我们要找的东西啊。”
我愤愤然啐了一口,说:“放屁,三年前被骗进昆仑雪山,差点死在里面,就是因为这东西。”
如来一脸怀疑神色,看着我说;“真的假的,你怎么越说越玄乎,那事怎么也跟这东西扯上关系了。”
我想了想,又略去禁卫腰牌与我周家的联系,把来历和他说了一遍。末了,盯着他一字一句,郑重无比的说:“现在,你应该可以想象,只要与禁卫腰牌沾上边,都好不了。你可想好了,还要掺合那劳什子苗人祖地的事?”
如来听罢,一脸难色,嗫嚅半晌,才吊眉垂目的说:“咱们还是回去听听陈教授怎么说,我我,只要娜娜去哪,我也去哪。”
我一听,更是气愤,这龟孙真真是色迷了心窍,无知无畏。也不知这欧阳娜娜何来的吸引力,直把如来和陈拿西惑的神魂颠倒。
“滚,真他娘的没出息。”
我愤然骂了一句,起身要走,将将迈出去一步,又止步沉声说:“你自己好好斟酌,为个女人丢了命,值是不值。”
如来默然无语,勾着头跟在我的身后,亦步亦趋走回屋前院里。我环视一周,却见气氛有些怪异。
只
第二十七章:叙往事,今朝纷纷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