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五千两就五千两。”
“不。五百两。”
“五百两?!”他嚯地起身,“单这一副就是吴道子的山水花鸟画,三年前我在胡掌柜这里买来的,一千六百两。这两副是书法大家的真迹名帖,每一幅都价值不菲。还有这些字、画。还有这些瓷器茶具……五千两连半折都不到……这些都是可以流传千古的好东西,若不是急出,我有念着与掌柜颇有交情,慢慢等有心人来买,只会比收来时价钱更高!五百两……胡掌柜是在说笑么!”
“唉。小公子莫急,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呀。”商人一旦谈及利益,立刻就变得刁钻市侩起来。胡掌柜尽力耷拉眼角,想要显得更真诚无奈,却掩不住眼底的精光,“我们也是方才得的消息,说皇帝本就对谢家一事耿耿于怀,前两日又有一个言官洋洋洒洒写了一本弹劾谢家的奏章,多半要惹得龙颜震怒,说不定……会派人来抄家!”
他看着少年年轻清俊的脸一点点变白,唇也血色全无,故意拖长了调子,
“到那时。你的这些家私尽数就要充公,换句话来说,便是一文也不值了。”
谢同尘面色铁青,说不出话。
“罢罢,罢!”胡掌柜忽的拍了自己的脸一下,做出痛彻心扉的样子来,“小公子是我书阁多年的主顾,即便不说这些东西的价值,论情谊也不止。这些——”他的手扫过桌上琳琅满目的珍品,捡了两样出来,“两千两!”
“太少了!”谢同尘仍不甘心,气焰却弱了许多,“四千五百两,不能再少了。这三幅字画,两套瓷器,加上我的字画,这个价,已经是极限了。”
胡掌柜笑笑,把捡出的那两幅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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