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饭菜,早已晾凉失了热气。
我爸立时在厨房热好了饭菜,一碟碟的端回桌上,坐回床尾,见此问了句,“怎么了今天?一回来就耷拉个脸。”
“嗨……”我妈正打算要说下去。
电视的声音异常突兀的盖住了说话的声音,我爸从盯着的电视那里回过神来,拿起遥控器,调小了音量,转过身来听我妈说下去。
热好饭,我妈坐在床边独自吃饭,动气地叙说着烦心事,讲给各自坐在床的一边的我们爷俩听,“别提了,今天老舅下班回来,我们俩就吵起来了。平时都是我伺候姥姥,饭都是我做的,就这他还挑三拣四。他自己倒好,和女朋友出去旅游,和同事喝酒,而且姥姥的退休工资一直是他管着,我今天才知道他跟姥姥住,把自己工资都存着,偷偷摸摸全拿姥姥那退休工资花。当年姥爷给老舅买的婚房,后来离婚了,拿着前妻分给他的钱,又买的期房,你想想他每月三千块钱的工资,还没住进去就开始还月供,负担多重,姥爷活着的时候就总给添钱。他都四十多了,还啃老呢,手里攥着姥姥的退休金,还花姥姥的钱。我每天起早贪黑伺候姥姥,他不声不响地把钱全揣进自己口袋了,我相当于为他做奉献,他没有一点领情的意思,还跟我吵,他自己在外面怂的要死,就会跟自己家里争家产窝里横。你说姥爷活着的时候偏心也太明了,我和大舅结婚时可都什么没给,就这样,老舅还不知足呢,姥爷死后的那几万块钱抚恤金都让他偷偷还房贷了,钱全没了。一说给姥姥花点钱那个难受呀,我给姥姥买药花点钱就跟割他肉似的。”
我爸回过头搭话,“你多给姥姥花一分,老舅就少拿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