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塞进嘴里,一脸满足,“真凉快!”接着问,“今天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还行。”
“还行就行。”
我提着袋子,一扭身进了里屋,一股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整个不到三十平米的房子,陈设简单。一室一条羊肠过道,卧室连着阳台,我爸在一排九十年代的老式组合家具旁的靠墙位置,搭了张行军床。这边阳台挨着的是我和我妈躺的双人床,边上放着张电脑桌,桌旁有转椅紧挨着,地还是水泥地。
我放下包,连带换下的衣服一并搁到转椅上,换好睡衣,呼吸都顺畅许多。
从包里翻出手机,手机只剩一格电,显示即将没电的提示,拉线给手机充上电,继续躺床上吃冰棍玩手机。
不多久,便听见屋外油锅里发出呲啦的声响。随后我将行军床边的餐桌拉到床边,不等我妈回家,我和我爸先用完了晚饭,各自退席到一边,我玩手机,我爸看电视。
自从姥姥小脑萎缩糊涂了,不能自理后,这一两年身边离不开人了。我妈退休后,因为两个舅舅不肯出钱给姥姥请保姆,每天雷打不动,老舅早起上班走后,照例早上八点去伺候姥姥,等老舅下班才回家,基本每日晚上八点多才疲累的跨进家门,一家子很难一起吃顿晚饭。
21:10。
听着楼道里熟悉的脚步声,我看了下手机的时间,大概是我妈回来了,果然脚步声在门口缓慢停下,紧接着是防盗门打开的声音。
今天到家稍晚了些。
我妈刚进家,便铁青个脸。由于照顾姥姥,长期睡眠不足,看上去本就蜡黄且憔悴的面容,更添了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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