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鹅蛋脸被这午后春光镶出淡淡一历金粉,越发衬她双眸明亮。
他喉结处微微有些发紧,却未察觉方才从宫中出来时所怀的那股沉郁已然消陡,取而代之的是生动跳跃的心音。
“苏姑娘,今儿个怎么你亲自来啦?”酒铺里的掌柜笑眯眯问候。
苏练缇笑答,“有点事得亲自去办,便顺道过来沽些酒孝敬我家师父。”
掌柜点头,“好咧,那还是照旧吗?三坛烧刀子、三坛蜜花酿?”
“就五五吧,各再多上两坛,有劳了。”
“苏姑娘太客气,是小店要多谢您才是。”掌柜殷勤招呼,一边扬声要伙计们打酒装坛,不一会儿,几坛酒全搬上小板车。
掌柜送客送至门外,苏练缇与对方又说了几句,这才坐回板车上,赶着小毛驴离开。大街两旁铺头甚多,摊子更是不少,毛驴板车走得慢悠悠的,让跟踪的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尾随不落。
不只沽酒,一路上毛驴板车停停走走,姑娘家一口气采买了不少东西,小板车上渐渐装满吃的用的喝的,满满当当。
苏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