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局,让元神医上当,去给皇上的宠妃瞧病,然后借以白家人的手,栽赃嫁祸借刀杀人。”他的笑容徐徐敛住,“其二,这条线便在云隐婆婆上。倘若本王没猜错的话,云隐婆婆便是当年魏家想办法送到元神医身边的人,她的身份元神医必定不知道。本王虽然并未见过元神医,可也想象得出来,这一定是一位极为仗义疏朗不拘小节的前辈。这样的人,不会有太多缜密的心思,虽然也会有防备,但这防备也只能防的住君子,防不住居心叵测的小人。”
“而魏家人,便是利用了元神医的这一点,想方设法的把人送到了元神医身旁,借由她,盗取元神医的药方医书。”裴容一双眼眸直刺云隐婆婆,“这个人,就是你。本王说的对不对?”
云隐婆婆无法回答,只死死的盯住裴容,恨意惧意交织,滔天敝海。
只可惜,裴容压根不在意旁人的所思所想。
爱他或者恨他,他都毫不介意。
更何况是云隐婆婆,身子不能动话不能说,了无威胁,更不必在乎。
迎着这恨意,裴容语气悠悠,“两条线同时进行。云隐婆婆或许知道白家,但白家必定不知道她的存在。白家人也是蠢,到头来全是给魏家做的嫁衣裳,死的一点都不冤枉。只是,可惜了元家。”
谢玉瓷神色木然。
怎么不可惜呢?信任的白家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子,还有,身边的人竟然也是魏家的棋子。
只因身负高绝医术,就引来觊觎艳羡,甚至是杀身之祸,何其可惜可怜?
七十年前的事情揭开,如今听来竟处处都是不堪。
谢玉瓷沉默,众人唏嘘。
总算明
第五百一十六章 最深的秘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