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能回答,但那双愤怒怨毒的眼睛却暴露了情绪,在那些愤怒之后,分明显出了恐惧。
裴容悠闲斜靠着,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撑着下巴,微抬了眼梢,带着几分低笑开口,“阿瓷,你这问题却是问错了。你该问,七十年前她是怎么以魏家人的身份去元家的。”
云隐婆婆眼底的惊恐几乎是实质化。
她越是慌乱,裴容眼底的笑容便越是更甚。他收回撑着下巴的手,微微歪着脑袋,瞧着云隐婆婆缓缓开口,“让本王猜猜,可好?”
“魏泰安说魏家的先祖生了眼疾,许诺散尽家财以助穷苦百姓,这才请了元神医出手帮忙。只是元神医在给魏家人治好了眼睛之后,魏家先祖却对元神医的医术动了心,想要把元神医的本是据为己有。是不是这样?”他问。
云隐婆婆不能回答,裴容也没指望她的回答,兀自又开口,“魏泰安说魏家的先祖设了一个局,想方设法让元神医给当时皇上的一个宠妃瞧病,可元神医开出的方子被白家人调换了,皇上的宠妃身亡,元家从此糟了大灾。 ”
话说到这里,裴容顿了顿,“但有一件事,本王一直没想明白。魏家人倘若要元神医的医术或者是药方,那便不至于对元家人赶尽杀绝。除非,魏家的先祖确保可以拿到这些东西。”
他着重强调了确保两个字,然后微微一笑。
裴容本就俊美,这一笑当真若冰消雪融,甚至有几分灼目之感。
他就靠在轮车上,姿态随意,语调慵懒,用最轻描淡写的口气戳破了那七十年前血色往事的背后,更加不堪的一个秘密。
“本王猜测,魏家的先祖应该是动用了两条线。其一便
第五百一十六章 最深的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