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卸的不成样子的首饰,还有几张银票。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是梅姨娘留给谢婷芳的。那个像疯鬼一样的女人,或许早已料到了自己凄惨的结局,她尽自己的全力,把最后的东西留给谢婷芳。
裴容看着那些东西,缓慢却坚定的反问,“阿瓷,你说的那些原本就很矛盾。你娘的是元家最后的后人,身份如此重要,又岂能轻易的跟着一个男人嫁来雍都?换而言之,若是你娘都能留在雍都,那你又为什么不可以?”
“还有你说的云岭手令和《百草谱》,如此珍贵的东西,岂有留在雍都谢家的道理?”他逐字逐句的反问,“阿瓷,你从前没有怀疑过云隐婆婆,是因为你一心一意的信任她,可此刻再想,难道就不能引起你的丝毫怀疑?”
裴容的话如同响雷,在谢玉瓷的耳边炸开。
的确,他说的没法不让人怀疑,也没法不让人多想。
谢玉瓷甚至在想,是什么人能逼迫娘要跟哀亲王纠缠?梅姨娘的话里,娘是在收到了一封信之后才开始的,那么这封信又是谁写的?
会不会也是,云隐婆婆?
这念头一起,谢玉瓷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不可能。”
她喃喃道,“不可能。”
“云隐婆婆待我极好,待我娘也极好。云岭山里上上下下都很尊重她,她……”谢玉瓷慌乱解释。
裴容眸色冰冷的打断了她的话,“百姓对养着的鸡鸭牲畜也很好,但即便再好,养这些东西也只是杀了或者卖了的结局。”
谢玉瓷的脸色迅速冷下来。
裴容的语气稍稍缓和,“阿瓷,我的话直接了一点,但这些还不足以让你看明
第三百六十五章 自相矛盾的说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