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的目光,让谢玉瓷心底生出久违的紧迫和压力,心里的想法几乎无所遁形。
她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人,但是她不明白,也不能接受。
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裴容神情了然,“不是你娘。”
谢玉瓷轻轻点头。
的确不是娘,娘在世的时候,几乎从未说过谢家的事情,偶尔也只是极其有限的提起了爹。娘跟她说,让她不要恨爹。
从前她总觉得是娘对爹过于的一往情深,以至于被蒙蔽了双眼。
然而听过梅姨娘的话,在知道了哀亲王的事情之后,她已经明白了娘不怨恨的原因。离开谢府,或许也是娘自己的选择,对娘亦是一种解脱。
“那又是谁告诉你的那些话?”裴容目光深邃,“阿瓷,你从为怀疑过吗?”
谢玉瓷吐出四个字,“云隐婆婆。”
“在云岭山的时候,云隐婆婆是对我最亲的人,她照顾我的起居,手把手的教我医术。我娘身体不好,我几乎是云隐婆婆一手带大的。”她艰难开口,“我自己有分辨力,知道云隐婆婆如何。”
“也是她临走的时候,把雍都的一切告诉了我。”她杏眸发红,“裴容,你让我如何相信云隐婆婆骗我?”
裴容的眼神中只有冷静。
“你可以不相信。”他指着那盒子道,“但我现在怀疑,盒子里根本没有你想要的那两样东西,即便有你娘的遗物,也绝不是云岭手令和《百草谱》。”
谢玉瓷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裴容一点一点把盒子取出来,拂去了上面的泥土,神色镇定的打开。
他猜对了,盒子里只有几样已经被
第三百六十五章 自相矛盾的说法(1/4)